《长恨歌》白居易:一曲盛世悲歌,写尽千古帝王情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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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《长恨歌》白居易:一曲盛世悲歌,写尽千古帝王情殇》,含注释、赏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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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赏析
《长恨歌》白居易:一曲盛世悲歌,写尽千古帝王情殇
诗人小传:从“长安米贵”到“江州司马”
白居易(772—846),字乐天,晚号香山居士,祖籍山西太原,生于河南新郑。他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,与元稹并称“元白”,与刘禹锡并称“刘白”。29岁进士及第,初入长安时,因“长安米贵”被前辈顾况打趣,后凭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令其折服。一生历经中唐动荡,曾任左拾遗、江州司马、杭州刺史等职。在杭州疏浚西湖、筑堤蓄水(即今“白堤”),深得民心。晚年隐居洛阳香山,以诗、酒、琴自娱。
代表作品:七言长歌与浅近诗风的巅峰
| 代表作 | 名句摘录 | 体裁特点 | 核心情感 |
|---|---|---|---|
| 《长恨歌》 | 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 | 七言歌行,120句长诗 | 爱情与家国的双重悲剧 |
| 《琵琶行》 | 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 | 叙事长诗,音乐描写绝妙 | 身世飘零的共鸣与感慨 |
| 《赋得古原送别》 | 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 | 五言律诗,咏物托志 | 生命力的顽强与离别之思 |
| 《钱塘湖春行》 | “乱花渐欲迷人眼,浅草才能没马蹄” | 七言律诗,写景清新 | 早春西湖的生机与闲适 |
| 《卖炭翁》 | “可怜身上衣正单,心忧炭贱愿天寒” | 新乐府诗,口语化叙事 | 底层百姓的苦难与呼号 |
创作风格:老妪能解的“白体”与雅俗共赏的奇观
白居易倡导“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”,其诗风核心在于“浅近”与“深刻”的统一。他追求语言平易——传说每作一诗,必读给不识字的老妇听,直至对方听懂为止。这种“老妪能解”的风格,使《长恨歌》这样的长诗即便混用典故(如“七月七日长生殿”暗含玄宗求仙史实),也能被普通读者情感直击。
尤其《长恨歌》,以“汉皇重色思倾国”开篇,从“春寒赐浴华清池”到“六军不发无奈何”,再到“临邛道士鸿都客”的仙境追寻,用七言长句铺陈出一幅帝国从盛转衰的画卷。诗中“迟迟钟鼓初长夜,耿耿星河欲曙天”写尽相思之苦,全诗以“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”作结,将帝王之悲升华为人类共通的遗憾美学。
《长恨歌》原文引用与释义
原文: “七月七日长生殿,夜半无人私语时。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”
释义: 唐玄宗与杨贵妃在骊山长生殿中,夜半无人时立下誓言:愿如比翼鸟般双飞,如连理枝般同根。然而天地的存在终有尽头,这份憾恨却永无绝期。诗句以极致的浪漫反衬现实的残酷——帝王的情殇,也是盛世崩塌的挽歌。
文学地位:承杜甫之志,启宋词之门
白居易是唐代继杜甫之后最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,其《新乐府》五十首直接继承杜甫“即事名篇”的传统,用诗歌记录社会疮痍。他让诗歌从宫廷走向市井,从文人雅集走向酒肆歌楼。《长恨歌》在唐代“人人口中有,户户壁上题”,甚至东传日本,被紫式部《源氏物语》化用。
后世影响:千年传唱与数字时代的“对话”
白居易的诗文开创了“浅近诗派”的先河,对元代的戏曲(如《梧桐雨》)、明清小说(如《红楼梦》中黛玉葬花化用“花钿委地无人收”)影响深远。而在今天,他的名句依然活跃在影视、音乐乃至社交媒体的情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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