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上巳春光老,一阕《书怀》万古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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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明上巳春光老,一阕《书怀》万古心》,含注释、赏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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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赏析
清明上巳春光老,一阕《书怀》万古心
暮春时节,清明与上巳相继而至。古人将农历三月上旬的巳日定为“上巳节”,这一天,人们临水祓禊(fú xì,即沐浴祈福)、踏青游春,用最热烈的方式与春天告别。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中的“流觞曲水”,便是上巳雅集的风流写照。而清明节的扫墓祭祖,又为这份春日的欢愉添上一缕淡淡的哀思。在唐诗宋词中,上巳节的词牌总带着几分“春光老去”的怅惘,其中司马光的《上巳书怀》堪称典范,短短一阕词,写尽了文人面对时序更迭时的复杂心境。
一、诗词中的上巳风雅
司马光的《上巳书怀》全词如下:
> 《上巳书怀》 > 宋·司马光 > 春光渐老,花事阑珊,清明过了。正上巳、祓除芳草。把酒临风,醉里且欢笑。 > 莫问明年,何处登高。人生聚散如萍藻。且向尊前,共说当年好。
词意浅释:春光渐渐老去,花朵凋零殆尽,清明刚刚结束。正值上巳节,人们用芳草祓除不祥。我举杯迎风,在醉意中暂且欢笑。不要问明年,又将在何处登高望远。人生聚散就像水上的浮萍。不如在酒杯前,一同说说当年的美好时光。
这首词中,“春光渐老”四字,既是对自然节候的精准捕捉——清明过后,桃李凋谢,绿肥红瘦;也是对人生易老的隐喻。司马光写此词时,正身处政治漩涡之外,借上巳节“祓除”的习俗,表达了对仕途沉浮的释然。名句“人生聚散如萍藻”,将生命漂泊不定的本质,比作水面上聚散无常的浮萍,读来令人心有戚戚。
二、不同朝代的上巳诗心
唐代诗人对上巳节的书写,多带有盛世的欢愉与洒脱。白居易的《上巳日恩赐曲江宴会即事》写道:“赐欢仍许醉,此会兴如何?……花低羞艳妓,莺散让清歌。”描绘的是曲江池畔皇家赐宴的盛大场面,节日氛围热烈而欢快。而宋代文人笔下的上巳,则多了几分内省与哲思。如欧阳修的《采桑子·清明上巳西湖好》写道:“清明上巳西湖好,满目繁华。争道谁家。绿柳朱轮走钿车。游人日暮相将去,醒醉喧哗。”虽写繁华,但“醒醉喧哗”之后,是“路转堤斜”的寂寥,折射出文人对盛景易逝的清醒认知。
不同朝代对比:唐代上巳词多写“祓禊”之俗与游春之乐,情感外放;宋代上巳词则转入对生命、时间的追问,情感内敛。这种变化,与社会背景密不可分——唐代国力强盛,节日是家国同庆的仪式;宋代文人士大夫则更多地将节日视为“借景抒怀”的媒介。
三、上巳习俗与诗词意象
上巳节的核心习俗是“祓禊”——用香草蘸水洒身,或临水沐浴,以驱除不祥。这一习俗在诗词中常转化为“芳草”“流水”意象。如韦应物《上巳日寄友人》中的“芳草萋萋春水生”,便是这一习俗的诗意再现。此外,“曲水流觞”的雅集,催生了大量文人酬唱之作,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便是上巳修禊的巅峰之作。在古诗词中,上巳节还常与清明、寒食并提,形成“三节共春”的文化景观,如韩偓《寒食夜》中的“恻恻轻寒翦翦风,小梅飘雪杏花红”,虽写寒食,但其间流淌的暮春情愫,与上巳词一脉相通。
四、节日诗词一览表
| 诗名 | 作者 | 朝代 | 名句 | 情感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《上巳书怀》 | 司马光 | 宋 | “人生聚散如萍藻” | 旷达中见惆怅 |
| 《上巳日恩赐曲江宴会即事》 | 白居易 | 唐 | “花低羞艳妓,莺散让清歌” | 欢愉中显盛世气象 |
| 《采桑子·清明上巳西湖好》 | 欧阳修 | 宋 | “游人日暮相将去,醒醉喧哗” | 繁华后的寂寥 |
| 《三月三日》 | 白居易 | 唐 | “画堂三月初三日,絮扑窗纱燕拂檐” | 闲适中的时序感 |
五、结语:一曲《书怀》寄千古
清明上巳,春光虽老,文心不老。司马光的一阕《上巳书怀》,如同一把钥匙,打开了通往宋代文人精神世界的大门。在那个“祓除芳草”的节日里,他们既享受当下的欢聚,又坦然面对未来的离别。读这些诗词,我们仿佛也能暂别喧嚣,在字里行间洗去心灵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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