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色天香入诗来：咏牡丹的千古名句

释义

国色天香入诗来：咏牡丹的千古名句

“唯有牡丹真国色，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

若说哪一种花能承载盛唐的雍容与气度，那一定是牡丹。唐人爱牡丹，爱得痴狂，爱得理直气壮。刘禹锡这首《赏牡丹》，短短二十八字，便写尽了牡丹的绝代风华：

> 庭前芍药妖无格，池上芙蕖净少情。 > 唯有牡丹真国色，花开时节动京城。

释义：庭院前的芍药虽艳丽，却少了风骨；池塘上的荷花虽高洁，却少了情韵。只有牡丹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，当它盛开之时，整座京城都为之轰动。

诗人生于中唐，彼时牡丹栽培与赏玩已成全民风潮。刘禹锡不直接写牡丹如何美，而是先以芍药、荷花作陪衬：芍药“妖”而“无格”，芙蕖“净”而“少情”，只有牡丹兼具艳丽与风骨、高洁与深情。一个“真”字，掷地有声——它是花中王者，是天地间最纯粹的惊艳。而“动京城”三字，不用繁复描摹，只用一个“动”字，便让万千人头攒动、车马喧嚣的盛况跃然纸上，这是以虚写实的绝妙手法。

李白笔下的牡丹：云想衣裳花想容

比刘禹锡更早，李白在沉香亭畔为牡丹写下千古绝唱。唐玄宗与杨贵妃赏牡丹，召李白赋诗，这位谪仙人醉眼朦胧，提笔便是一首《清平调》：

> 云想衣裳花想容，春风拂槛露华浓。 > 若非群玉山头见，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
这里虽未直言“牡丹”，却句句将牡丹与贵妃融为一体。“云想衣裳”是见云而思其衣，“花想容”是见花而思其颜——人与花互为镜像，难分彼此。后世评曰：“以花喻人，以人喻花，天人合一，方是牡丹真境界。”

穿越千年的天香

从李白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的浪漫拟人，到刘禹锡“唯有牡丹真国色”的直抒胸臆；从白居易“花开花落二十日，一城之人皆若狂”的纪实，到皮日休“竞夸天下无双艳，独立人间第一香”的孤高——唐宋诗人用不同的笔墨，共同描绘出牡丹的魂魄。

牡丹的美，在于它不矜持、不遮掩，花开时铺天盖地，凋零时整朵坠落，有一种毫不妥协的烈性。读这些诗，我们读的不是花，而是那个时代对美的极致追求，是文人心中“花开堪折直须折”的意气与风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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